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LO的博客

between hong kong & beijing

 
 
 

日志

 
 

北京小村看世态众生相  

2010-06-10 04:12:03|  分类: Pendulum broken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在三影堂展出的09法国阿尔勒国际摄影节发现奖“芮玛塔斯.维克迪斯:乏味小村众生相”,某程度上就是今次 “草场地摄影季:阿尔勒在北京” 的微缩反照:关于乡村和城市的关系,关于摄影作为社会纪录或“摆拍摄影”,关于不平衡世界的平行,关于摄影的执著。


北京小村看世态众生相 - LO - LO的博客

Rimaldas Viksraitis, Grimaces of the Weary Village, 1998


去年底,“乏味小村众生相”首先在伦敦白空间画廊展出,立陶宛摄影师芮玛塔斯.维克迪斯接受《卫报》采访时,指著相片中的村民说:“我跟他们从小认识,一起长大,但现在,农村逐渐没落,传统生活瓦解,除喝酒,他们没什么可做,也没埋怨。”从1971年开始,他便骑著单车在村子拍摄,近年回家,老友与他的“模特”有的去世,年轻一代都离开这穷地方,到城市寻梦找工去,留下来的,难以适应正在转变的生活。

地球另一端的存活状态,仿似我们的一面镜子。用著名摄影师马丁.帕尔的话,就是“有点癫狂,惊人地超现实。”

摄影季开幕那天,看到“乏味小村”,奇怪地,我想起的竟是“荣荣的东村”。虽然企图和手法有别。维克迪斯的“模特”,不是艺术家。看似拍得更随性,不刻意,但他同样在镜头前,赤祼自己,背对镜头走到一排酒樽尽头,或顶一个大浴盆。他要告诉你,维克迪斯也是村里一份子,也是如此癫狂。相机,作为社会纪录,或个人主观表达,其实在交叠中,更暧昧更诱人。

去年,他的突然“被发现”,惊为天人,就如十多年前的荣荣,突然被全世界眼光凝视。发掘他的马丁.帕尔,在四十周年的阿尔勒摄影节上说,“投他一票,你们将会改变他的生命。”今日维克迪斯说:我没变,我仍骑著旧单车拍我的相片。”他不为所动,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摄影,就是他唯一的执著。至于,那条欣陶泰村,那些早已厌倦贫脊生活的村民,将来会否因此改变?没人知道。我想,对作为村民一份子的维克迪斯来说,摄影本身,某程度上就是一种救赎,一次净化的过程和仪式。早在维克迪斯被世界发现前,这些作品就在当地的教堂展出。

在偏僻小村的呼息背后,隐约听见城市之音。同样,在北京城郊这条草场地村里,因为有第一次的“法国五月之春”(与阿尔勒的合作),让我们触摸到更真实更远大的世界,不再只是在摄影书本或屏幕上搜索。把遥距镜头拉近,瞳孔照见的原来是自己,不平衡世界原来也平行地延伸著。目睹当下,也重新发见你我的过去。此刻,年轻日本摄影家呈现对当代生活自嘲式的“滑稽与艳俗”,也听见年轻中国新锐,在丰裕物欲世界存在的无奈和呻吟。好,就让日本和中国TORA来次坦白的直面对话吧。荣荣对我说:“我们是有责任告诉年轻一代,过去是什么,因为在未来,年轻人也会影响著我们。”

有趣的是,外国称手执相机的人为“Photographer”,我们更强调“摄影家”有别于“摄影师”,这或许跟我们的历史背景有关——曾经,相机只不过是一件宣传工具,但摄影语言的暧昧性能让摄影师绕过意识形态,走得更前。第一次看到1975的《北京饭店》和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人民大会堂》系列,我惊讶发见,时代在退色异变,吴印咸的“代代红”胶片,跳过了历史的固有解读,它不再只是当年的挂历和明信片。今日西方时髦的“建筑空间”冷静摄影风格,原来早已出现在三十多年前的北京。

在这条还未能掌握自己未来命运的北京村子里,能同时容纳多向度的开放混沌,没让任何一把声音主导的世界,已经相当不容易了。以上,只是其一种很私人的“观看”,看与被看,还有更辽阔的阅读。

原刊于6月5日《周末画报》

  评论这张
 
阅读(42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