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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先有情,然后有了光与影  

2010-02-28 02:49:35|  分类: Pendulum broken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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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著光影旅行》以李屏宾谈论电影的旁白作旅程的始。



「情」,李屏宾给世界留下如此美好影像:《童年往事》、《恋恋风尘》、《女人四十》、《花样年华》、《小城之春》、《太阳照常升起》……下一次,将是村上迷无比期待的HD《挪威的森林》。这个「情」字——情感、passion和情义,亦成为纪录片《乘著光影旅行》主脉,演姜秀琼和本良,三年追随李屏上路:台湾、香港、巴黎、东京、挪威,拾一位电影影师令人动容的孤独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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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屏正在台南07年康城电影六十周年三分钟的《To Each His Own Cinema》。

 


姜秀琼,《牯岭街少年人事件》中震的二姐。1998年,哥拍侯孝的《海上花》,她是副哥的厉害在于,几只微弱灯泡就能打出世界光影,她心里一直希望,出版一本李屏电影,因台湾能到的,大都翻自荷里活。直至2006年,姜秀琼演后获金马和亚太最佳短片的《跳格子》,认识从香港去到台湾发展的电影影师本良,在大家鼓下,她才胆敢向哥提出自己的意愿。一本技术变成一部没尽头的公路录片。

本良,虽有参与《花样年华》拍工作,但两人的相遇,还是2002年哥在香港拍《幽灵人间II》时。他的第一个感是:无对工作对生活对人事物,甚至死物,都充情感。

「我访的很多人都提到,哥拍戏时,从不吃,每天拍收工后,把自己在房间,吃一个泡面,看当天拍头。」 如果不是这部录片,本良没法看见,重情的影师对自己却如此刻苦。「在北海道拍《千禧曼波》时,当所有工作人都睡了,哥不想吵醒大家,便自己装好片,把器材抬到楼下,拍快天亮的街景。电影最后一个头,正是他一个人这样完成的。

他斗志非常强,这也是他今日有如此成就的一个动力。一部接一部不停拍,不断在路上,追求他的理想,人事物最单的本头前走出哥对我的影响,不是影,而是对工作和生命的度。」

姜秀琼,这种人生度,其实自家教。《乘著光影旅行》追随哥与他的妈妈去到挪威,出席欧洲人他办的电影展,接受特别荣誉奖。当时,姜秀琼陪伴宾妈妈乘坐同一班飞机,体会到她的心体、不想麻人家,还有一个人大五个孩子的刻苦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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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淇述拍《千禧曼波》时,哥悄悄走过她把爆谷吃慢一点,因他用灯很少,爆谷是他的唯一曝光点。

 

 

的眼睛 

录片中,王家打了个比喻:如果杜可风是水手,李屏就像人,很有律。「很多影师露,但李屏却很安静,在现场不会多,只表达他要的。乍看是粗汉子,其实却非常细腻甚至腼腆。」

人之外,哥还是英雄的「心理医师」,虽只合作过《夏天的滋味》和《挪威的森林》,但他已经是演最值得信任的好朋友。「当我遇到困,在现场不知怎样拍时,他都会安慰我,我不一样的点,他就是个很完整的艺术家。」

《童年往事》《恋恋风尘》,因《花样年华》、不少外国演排哥的门。行定几经辛苦,突破日本的保护主义,才能第一个「口」李屏,邀他拍自三夫小的《春之雪》。日本人不单偷师,每日抄录哥用什么光圈数据,而偷的东西,至今仍影响著日本电影工业。

技术知可偷,但对器材的深厚感情和人生历是没法盗取。到是枝裕和的《空气人形》,,「这个故事的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充气娃娃如何珍惜她短的生命和。我和演的想法都是要接近写实,除最后一个头,全片没有电动画,都是手工拍的。」

法国演Gilles Bourdos回两年第一次在纽约《Afterwards》夜景,面对荷里活式模、一轮轮开进来的器材卡车时,,或许该有别的办法……当美国灯光师建把整条街打亮时,哥却把所有光源掉,只要了两小灯跟一管日光灯,就这样上变出一个幻眩的世界。但Bourdos更想念的是,两人一起看日出时,听到他:每天都是个好日子。

,他与各大演,无必要对方上添花。他更伙拍年轻导演,好的路走短一点。周杰伦说:我从哥身上学到很多东西,我在淡水,拥有很棒的回和经。这也是他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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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的森林》时,为导英雄打破“天下第一录,摆放一百二十米长的道,一个回走了三遍。,“这是一个非常强烈的影像和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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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姜文在沙漠高地拍《太阳照常升起》的某天,突然下起雪演急,以完蛋了。李屏:「这可是花钱买不到,求也求不到,老天送你的,什么不拍呢?」后演就笑了,:「哥哥你的对。」



把国宝把「威也」拍不见

《乘著光影旅行》去年底台湾金马影展首映后的座中,哥提到,「好朋友姜文我拍戏,我也没法参加。他便发一首打油,非常哀怨,有点无奈。我就回了一首说说我这十年的心情,表达一下心意。」

今日哥拍的电影如《亲密》和《人犯》,很多都是因情义而没法推,但有些像《霍元甲》、《赤壁》、《十月城》,他还是拒了。九十年代初,因不得以,辞掉台湾中影工作后「流落」香港,什么《咏春》、《方世玉集》也拍。哥自小武侠片,看到港片演在天上飞飞去,得自己之前拍几十个头一部戏的工作,未免太单了。如果没法把「威也」(即吊钢)拍不见,自己还算个什么影师?「当时,我最没风格的是鞍华,她叫我洁身自,不要拍那么多商业动作片。但她不知道,我心里面对的是自我考。后,当我知道怎样拍,我就停下,回到原的路上,虽然,不知道原的路还在不在,但我还是想追求比言的影像。」

旅程去到巴黎,哥和侯在街头玩《气球》。二十五年前两人合作时,侯孝正是世界注的新演,哥很怕「把我国宝的戏拍不见了」,而侯「拿尺熬他」,直至后演可什么也不用管,坐在旁边凉。今日两人早就心灵相通,但老夫老妻仍不断重聚上路。

影师可以帮助电影增加一些厚度,别人注。「电影已一百年了,平凡的影像是不会被人注视的。当然,《童年往事》和《恋恋风尘》也很平凡,平凡到极致。因那是个悲情的年代,大家土,但那个年代已经过去,那种光影也很再存在了。」

导说,拍戏以外,阿随时拿著傻瓜相机不停拍。「他基本上是个作者,即使今天没没时间,没这没那,但他仍可以去到,一个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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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笑,每次合作,侯总要把他推到危险的崖边,等他自己想办法也拍得好看。


 

最后有花

头里,哥正用相机拍一草一木。画外音:「在国外拍片,有时候你没有说话的对象,只有自言自,所以拍这些东西(大自然和动植物),是一种情,一种解,一种心情录。大部份的时间都是很孤独、无助的,都是有困的时候,我才会随手拍,解我自己在拍片的压力。」

三年的旅程其实过不少路。答了的《挪威的森林》,去到现场却因版肖像种种理由,不拍,最后只能拍哥一个人,在雨中的东京过生日。纽约的日出也没拍,当时本良正在另一边拍《莓之夜》,姜秀琼要生孩子了。

三年后,孩子两半,这片子亦有了它自己的生命。种子掉落台湾土地上,然后等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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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爱电影,牺牲了很多生命中较轻易得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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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著光影旅行》金马影展首映者会上:(左起)本良、姜秀琼、是枝裕和、侯孝、李屏、Gilles Bourdos、李屏英雄、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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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映后,哥对演姜秀琼和本良,如果这录片,能电影人有继续投入的勇气,他就心足了。

 

刊于三月号香港《Esquire》,片由本良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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