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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东还乡与他者颠沛流离  

2010-12-11 04:07:23|  分类: Pendulum broken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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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东还乡与他者颠沛流离 - LO - LO的博客
刘小东“金城飞机场”(图片由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提供/摄影:陈丹)

 

(刊于今期《周末画报》北京城市版)

在最整全的“刘小东:金城小子”大展旁,与中国并置对话的,是一对年青印度艺术家的“既定游戏”,不知是策展人有心或无意。两个展览,都尝试处理“家/家乡/Hometown”的主题,一个坦然直面不停被挑战的传统,一个后现代自我揶揄,既悲也喜。


艺术和现实的折衷主义

良久以来,中国都有一个“传统”,西方谓之Diaspora,就是颠沛流离,无论那“异乡”是外地或别城,总之等待“还乡”的一天,虽然中国今时的确不同往日,年青一代更因种种原因变成“恐归族”。

在“金城小子”新闻发布会上,刘小东几句话,点出了几个跟“还”与“乡”的关键议题。“中国人混不好就想家,混得好就不回家”,道出了由过去到现在,对“家”这个字/概念,仍然错综纠缠的情意结。不能回家,暗有苦衷,混得好,也有大锣大鼓依锦还乡时。“我们有什么童年就有什么的未来”,成长过程,包含种种时代历史与文化回忆,既集体也个人。“变过来的希望不变,未变的希望赶快变”,仿似永劫回归的内在矛盾。“我们都快变成没有故乡的人”,最确切的当下中国状态,已回不了头。“火那么大,喷多少水也没用”,可以看作是对当前的总结。说到底,中国人的家,就是刘小东说所“心安的地方”,当最后,乡不成乡时,我们就成为精神上的游魂野鬼。

金城小子游走世界的三十年后,终于敢“还乡”,这里用的“还”字,一是字面上的“返回”,也指心底里的“责还”(自责与偿还)——他的老家也正在消逝途中,得为它干点事,得鼓起勇气向世界呈现它的“粗糙”(借阿城的评语就是“审丑”)。面对自家人, 恨自己画得太少的艺术家还带点“不好意思”,倒是他的兄弟才不把名牌艺术家身份当一回事。

刘小东走过三峡北川神游过甘肃伊斯兰和基督,却一直把“家的定镜”留守到最后,一来是不忍看见童年美好记忆,沦为一排排像“阅兵”般的楼房与树木;二来是不希望看见自己“出卖”老家朋友的一天,拍个更高的天价。“我最早画的都是朋友,后来艺术商业化,我就很少画朋友了,我无法面对这个问题,但在现实面前,我也许会低头。所以他们的平常心给我减了很多压力,我从来没说,我画你的作品,我不卖,因我知道我可能做不到。我只能说在我经济能够支撑下去的情况下,我不会卖的,都是我的好朋友。”

刘小东镜头说“穷得很有志气”的家,与图格拉+塔格拉的印度之家,形成有趣的对照。如果金城是情是义,那一对“拉拉”(图格拉+塔格拉令我想起Pierre et Gilles)的homely,就是大情大圣的“家物”装置,覆天盖地尽把客人包起来,全球化消费主义的镀金碧龛底却暗藏哀伤。从被殖民始,印度其实同样是流散异乡的“他者”,能维系一家的精神支柱,除老父母,就是Icon,过去是圣像(当年我们也曾经如此),今日是各种偶像。图格拉+塔格拉要处理家的民族身份里,不能没宗教。接手Susan Sontag(加Jeff Koon)的Camp,玩弄后现代折衷主义的“既定游戏”,如“快乐大本营”般盛载当代人与城市种种悬浮吊诡的欲望,可悲的是,艺术上的折衷主义思维全都应验到中国现实里大中小城乡发展的头上。

 

刘小东还乡与他者颠沛流离 - LO - LO的博客
图格拉&塔格拉《既定游戏》展览现场(图片由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提供/摄影:陈丹)


从近镜到远距凝视

介绍刘小东作品时,大家总小心奕奕强调“传统绘画的写实主义”,就像继续写生的陈丹青,每次出场都得自嘲变绝世古董。绘画或装置其实都不过是个载体,有人喜欢买个时髦饭碗,有人珍爱奶奶流传的,关键是你选择那款器皿盛载什么?刘小东提到在金城某晚,一位醉司机把他的棚子轧碎了,他想,也许被撞完的作品更好看。记者问,为什么不展出被撞碎的状态?刘小东说,不单棚子,甚至想过连车也搬过来展出。“但我真的不愿意把装置艺术庸俗化,那样对我来说太矫情了,很多领域我是不愿意轻易解碰,因为我对它们有敬意。”隔邻的印度年青,却刻意庸俗到底,向矫情的Bollywood朝拜。

绘画已是刘小东的直觉本能,框架内的却不只是写实,渗透著点点德国表现主义情感。问题是,没时间再谈抒不抒情表不表现了,纪录者似乎要在急剧转变当下,走遍没人在意的角落,把行将被消失或被遗忘的画面,收纳起来,由载体到风格以至主体,有著一脉相连的紧密关系,借传统与当下对抗,努力尝试保护它/他们的纯粹性。开幕那天一位拍录像的外国人问他(一如大家经常问贾樟柯),为什么特别关注低下阶层?当刘小东说到农村变化时,突然激动得没法说下去。对他俩来说,人就是人,没什么高上与低下之分吧?自出走画室之后刘小东的创作,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写实主义,更像介入社会的“行为艺术”,不过,看与被看、画与被画之间,本质上永远没法平等。

今次展览分三个层次,从微观到宏观——近镜头是纪录创作过程和思绪的手稿日志,中镜是刘小东的“成果”,远镜是“第三只眼睛”侯孝贤监制的纪录片。媒体著眼于什么“华人文化共性和差异磨合”,刘小东谈到,台湾人没经历文革,因而人心比大陆人更单纯善良,与台湾团队接触过的金城人,都觉得他们太好了,没像其他大导演那样粗暴“介入”人家的生活,只是远距离默默凝视。金城其实牵涉到另一个Diaspora:从原本老家广东省梅县转移到台湾的侯家。或许不久将来,轮到侯孝贤拍一部属于自己的“还乡”,也请好友刘小东用另一只中国眼睛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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